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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继业者危机
来源:皇冠官方-皇冠app-澳门皇冠官网 时间:2020-02-12 11:45:14 浏览:5次

  自从艾莎骑着水灵诺克飞驰回阿伦戴尔,解除洪水灭国之祸后,她决意留在北方的森林中领导那里的部落民。艾莎女王陛下未婚且无子,故安娜长公主是为阿伦戴尔王位继承人的唯一人选。克里斯多夫的求婚得到了安娜的欣然应允,故王室所要首先操办的便是新女王的登基大典,紧接着会是安娜的大婚。整个王国在劫后重生中呈现出一派欢天喜地的歌舞升平的气象。小孩子在街上追跑着,渔民在上午会从晨间的打渔中归港,带来一天的收获。阿伦戴尔的集市依旧热闹非凡,每到星期日上午十点时,王宫城堡会大门洞开,王家教堂中的主教也会向全城进行布道。然而,随着时间的车轮向前轻轻转动,一个新的阴谋逐渐在阴翳中酝酿成型。

  四月,阿伦戴尔城在近几日接连发生了数起儿童失踪案,失踪的男女孩童皆为六到十二岁不等。这背后似乎是一个更大的阴谋,因为没有任何一个孩子的父母收到勒索钱财的信件。几天后的凌晨四点,一个卫兵巡查街道时发现一棵树上面向街口的树皮被整齐地削去,上面刻着如下字样:王室即绑架犯,孩子危在旦夕

  这卫兵不敢怠慢,迅速向巡城卫队报告。此等叛逆悖妄之语竟不知从何而来;为消除社会影响,卫队长当机立断决定在天亮前一定要先锯倒那颗街心的大树。

  然而,这件事还是在百姓间流传开来了,各种阴谋论雀声迭起。在登基仪式前出现这样的事情,安娜十分苦恼,也不得不推迟了仪式的日期。

  “殿下...” 砰砰砰的敲门声回荡在主堡三楼的公主套房外的走廊上。

  “安娜长公主殿下,是时候起身了。” 王室管家托马斯不厌其烦地耐心劝说着。

  安娜仍然无法改变自己的作息时间:她从前一直都是凌晨两点多钟才会睡去,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与过去生活作息无比规律的姐姐相比,她的生活习惯是大臣仆人们不小的麻烦。王室生活讲究进退有度,从容有时;很显然从未收到过王储教育的安娜更加随心所欲地生活了前21年,直到即将成为新的女王也不能克制自己。

  “嗯...知道了,我起——哈——欠 来。” 安娜睡眼惺忪地看了看墙上的报时钟:已经九点一刻了。“天啊...昨天玩拼图到三点钟才躺下,又是这样...” 安娜像一根被压迫的弹簧般瞬间从柔软的柱床上跳了下来。“该死的...” 她小声抱怨了一下,开始在梳妆台前扎起乱糟糟的一头红发:“进来!” 门外的托马斯获得了许可,拍了两下手,两队女仆便鱼贯而入,伺候安娜梳洗。

  “殿下...” 轻柔地穿过衣帽间走进来的托马斯在刹那间皱了一下鼻子:这间套房是在安娜和艾莎分房睡觉后她一直的卧室,由于安娜不爱开窗通风,一宿之后屋子里已经因缺乏换气通风而氧气稀薄。

  托马斯伸手示意左右把厚重的落地窗帘都拉开,刺眼的阳光立刻直插进室内。

  “诶呦...”安娜捂住了眼睛,又打了一个哈欠。

  今日的常服已经准备妥当,熨的服服帖帖,套在安娜身材的人形衣架上通过下面基座的轮子滑到卧室中。安娜害怕醒来后嘴里有味道,赶忙在嘴里刷满了牙膏沫子后吐掉,洗脸,梳头,拉直纠结的睫毛。在女仆的帮助下换掉白色小睡裙;先穿上内衣束胸,再用束带固定长筒袜。

  “殿下,您的内阁已在议事厅内齐聚,听候您的吩咐。” 托马斯优雅的像只富贵人家的老猫,慢条斯理地向安娜汇报。

  “赐宴。早餐,大家先一起吃过再议事呀。” 安娜尴尬地一乐,试图掩饰自己赖床而弄得整个内阁都等着她的事实。根据惯例,早朝八点四十五就应该准时开始了。

  “您的大臣们一致建议我,如若您再想设宴,一定推辞:他们在动身进宫前便各自在家中用毕,还请殿下不必挂心。” 托马斯精明的脸上闪过一丝狡黠,见招拆招地打了安娜的脸。

  “好了!” 安娜终于在女仆的帮助下系紧了最后一对系带。

  在议事厅,安娜在面对正门的案头取代了过去艾莎的位置。由于她还未曾真正加冕为王,因此没有使用艾莎和她们父亲所坐的阿伦戴尔国王的宝座。安娜和众大臣们共同使用一样的赤松木座椅,众人使用普通的黄色丝质坐垫;她的坐垫和靠垫是王室象征配色的墨绿和深蓝色,上绣番红花徽章。

  当托马斯领头打开议事厅的正门时,首相贝尔摩公爵和众人立即起身。托马斯挺直了腰杆,字正腔圆地宣布道:“长公主殿下安娜驾到——”众大臣一齐鞠躬行礼道:“Your highnese”。

  “大家坐吧” 安娜有些做错了事的孩子似的眨了眨眼睛,并流露出“我起晚了这事儿就算了吧”的微笑,三部并作两部地升了座。

  女王侍从威利身着红色的宫廷礼服,脖子上套着质地坚硬的白色的环形假领子,捧着那个盛放奏折的盒子站在安娜左后侧。安娜的右手第一位次是首相,他右侧是军事大臣李斯特伯爵,李斯特身侧是海事大臣亚当斯,亚当斯身后的席末坐着年轻的贸易大臣萧伯纳。

  安娜的左手第一位次是内务大臣高斯,高斯身旁是财政大臣鲍威尔,鲍威尔身侧是官罗德,罗德身后的席末是已被敕封为亲王的克里斯多夫。

  内阁的日常会议,照例由首相先发言。大腹便便的贝尔摩如同一只巨大的海象般声若洪钟,他每说出一个词,火红的胡须都会抖上一抖。贝尔摩的主要观点就是建议安娜迅速敲定最后的登基大典日期,不要再拖下去。高斯随即向安娜道明了“树皮事件”在民间的影响:被绑架儿童的父母家人已多次围堵镇公所,法院和卫队办公室,要求国家机关给出说法。“事实上,我们一直在查,可这个案子毫无头绪。那些孩子生死未卜,而绑匪至今没有向我们发起任何的联系,他们究竟想要什么...”

  安娜虽然一直大大咧咧的,但涉及到孩子的事情是她无法懈怠的。从始至终,她的表情都凝重的让重臣们个个屏息凝神,除却在汇报的高斯:他谢顶的脑袋上已经浮现斑斑点点的老年斑,豆大的汗珠正从他无数层叠加的抬头纹间渗出来。高斯阐述了最新的进展后,安娜终于缓缓开口:“所以,你们都无法判断究竟是同一伙贼人还是其他想要破坏我登基的别有用心者,在那颗树上留下了那些话?”贝尔摩正掏出口袋巾擤鼻涕,他发出的响声震若雷霆;但当安娜还冒着雀斑的脸颊上方那双半蓝半绿的眸子紧盯着他时,他迅速地安静了。

  “或许,您应该向您姐姐,我的意思是先女王,求助。” 亚当斯声若游蚊,他不确定在现在的情况下,提起艾莎是否是个合适的当口。

  克里斯多夫刚想说些什么,却怔住了。官自打议事开始便一言不发,他是那么的老态龙钟,却又十分精干。他一双锐利的眼目和有些滑稽的灰发使他看起来像一只蹲坐在椅子上的猫头鹰。安娜的视线凝聚在了距离议事桌几丈开外的那艘罩在玻璃下的船只模型。祖先之船,阿伦戴尔的先民们正是船,从遥远的苦寒之地迁徙到这个峡湾环抱的地方,扎根生长。

  “恕微臣直言” 威利那小子竟然开口了。李斯特伯爵厌恶地瞥了一眼这个不懂规矩的侍从小鬼,他竟敢在内阁重臣间插嘴。

  “说下去,现在每一份意见对我而言都弥足珍贵。” 安娜鼓励地对他说。

  威利清了清嗓子,说道“微臣以为,现在去请艾莎女王回来主持大局是为不妥。试想,殿下您即将登基,现在若再树立起那一位的招牌,只怕不妥... ”

  克里斯多夫不快地打断他:“你这是在离间她们姐妹吗?你想挑唆殿下和...她有隙?”

  现在正是个最尴尬的时节:安娜事实上已经是女王,万事俱备只差登基礼成的东风。艾莎,称呼她为先王又不合适,她毕竟好好地还活着;但称呼她为陛下也不妥贴。

  安娜伸出一只手示意克里斯多夫不要再说下去。安娜让他坐在最次等的座位,实则是怕他成为朝野贵族的众矢之的。他毕竟之前一直没有参与政*智,出身也平凡,没人愿意听他的教训。

  “给我查!” 安娜把威利刚递给她的卷宗扔到了长长的大桌子中央。“我们的孩子现在正不知被歹人囚禁于何处,你们却在想方设法地给我找面子?艾莎在这时,你们也敢这么答话吗? ”

  安娜详细下令:一切学堂,无论是私立的还是教会开办的,下午三点就提前放学;必须每日清查学童,交到父母手中学校的责任才算暂停。夜间在有案发的偏僻街区,暂时实施巡夜,夜间封闭城门,清查港口出入。

  “当务之急是先搞清楚,孩子究竟被控制在城内还是乡下了。否则我们把城市里的每一块砖头都掀起来找也不一定找得见。”

  安娜若有所思,片刻后道:“再加一条,我以王室金库拨款,任何提供有用线克朗。”

  克里斯多夫觉得事态严重,没有再说什么。不过看这样子安娜确实是无声地认同了威利:她不会找艾莎回来,靠她的力量来解决问题。

  安娜站起身,宣布她要在五月一日举行登基大典,早日加冕为王。在这之后,她将委任克里斯多夫监国,自己亲率搜寻队寻找被绑儿童的下落。

  克里斯多夫立刻反驳“我不会让你只身犯险,任何时候我都该与你在一起”

  安娜不置可否,只说具体细节再定,只叫高斯去操办:她要在下个月的第一天按照传统礼节,由大主教为她加冕,接受臣民的朝见。

  “众爱卿有事启奏,无事便散了吧。

  安娜已现倦意。这时萧伯纳终于得到机会开口,陈明猥琐屯正在对阿伦戴尔发动贸易&战。“他们恶意抬高了关税,这帮该死的。我们主要的货物,木材,矿石,海产,什么都要加上过去几倍的关税。”

  亚当斯跟进:“昨天,南部群岛扣押了我们的一艘渔船,声称我们的船只夹带了违禁物。” 南部群岛在联合这猥琐屯向阿伦戴尔寻衅。

  安娜已现疲态,只吩咐立刻向南方群岛外交交涉,其余事项翌日再议。

  托马斯在这时打开大门,重臣徐徐起身离席散去,只留下下首还坐着克里斯多夫。

  他爱抚着安娜的肩膀。“我要烦死了,脑袋快炸开了。想不到艾莎以前面对的是每日这般的烂摊子。”安娜撅起嘴,直直把脑门往桌面上磕。

  “会好起来的,我们去用午膳吧。” 豆腐满心安慰,安娜却赌气地看着她,扫开他搭在自己肩头的大手:“什么时候你说话也开始变得这么酸溜溜的了?还 ‘用’ 午膳?”

  秃头的托马斯咳嗽一声,提醒两人打情骂俏时忘却了自己还在跟前。

  “只管来,公主殿下会在内露台上进餐。谢谢你,好管家。” 克里斯多夫的笑也暖化了安娜。

  “马上就好,按照您的吩咐。今天,厨房说给您准备了...碱腌鱼。” 托马斯忍俊不禁。

  托马斯很久没有像这样得空的闲暇时光了。在安娜的再三坚持下,他才会在登基典礼开始前允许给自己放个半天时间的小短假。四月底,清晨六点的阿伦戴尔城还是清冷的,一股股带着腥咸气息的风从峡湾中吹上港口,但又不太激烈。峡湾就像母亲的摇篮一样环抱着小小的首都,山头的松树远比山脚下的渺小房屋和大清早走在街头的零星行人要抗冻得多。

  托马斯褪去王室大管家的外套和马甲马裤,换上自己的寻常衣物,头戴礼貌,手拄一根拐杖从偏门出了城堡。

  在五月大街和国王路交界的小广场上,四面绿色的帷幕和施工的脚手架伫立着,周围立下了警告行人的警示牌。托马斯很清楚,这里即将树立起先王艾格纳和先后艾敦娜幼时的大雕像。安娜意在让国人知道这对伉俪对于和平和爱的贡献。这未完成的雕像南侧是一家有些年头的咖啡馆“红磨坊”,托马斯轻轻拉开了矮小的木门。室内一片暖意,咖啡冒出氤氲的热气和早餐炸鱼的焦香混作一团,颇为温馨。他挑了张角落里的位置座下,舒展自己肥胖的身躯,扣响如同香肠般粗肥的手指头的每一个关节。一壶温暖的现煮咖啡上桌后,托马斯不紧不慢地往自己的被子里头加一点糖,他从不兑牛奶。

  马提斯将军和三两好友走进了店里,眼尖的老男人一眼就认出了谢顶,肥胖,如同一个马戏团气球般的托马斯,并向他颔首致意。由于对方带了朋友,托马斯不好挤上去和他寒暄,于是继续自己坐着享受着来之不易的独处时光。托马斯人情练达,为王室服务了大半辈子,阅人无数;他来到市井中也还是最喜欢观察不同的人,三教九流,皆在阿伦戴尔的咖啡馆里汇聚。他依稀能认出果蔬店的老板,某家书店的伙计,芭蕾舞剧团的当红女演员,小学教师,甚至王家教堂的助祭也在对着一盘枫糖浆煎饼大啖。在一片人声鼎沸中,吸引了他注意力的是坐在他不远处的一张小圆桌子。那桌上背对着他的是个男人,在热乎乎的室内还披着一身黑色的斗篷,黑色的兜帽遮住了他的脑袋。和这人同坐的还有两个稍微年长的男人,听声音这黑衣人反而是个年轻的男子。托马斯竖起耳朵单独细听他们在说什么,只听一个男人口中三句不离“妖孽”,“杂&种”。托马斯强压心中的愠怒,他知道他们在指谁。只听另一个矮小的银发男人问黑衣人“主子还要再等他吗,怕是抽不开身了吧。”

  黑衣人轻轻深出一只手,示意那老头无须多言。

  又过了一会子,木门再次吱呀一声开了,进来的是谁让埋头在阿伦戴尔观察家日报后的托马斯不敢相信:是威利。尽管威利梳了头,换了低调的便装,托马斯仍能轻易认出这孩子。才十八九岁,颀长,英俊,棕黑的头发用头油梳得锃亮;绸面鞋擦到闪光。威利一直是个很注重仪表的男孩,从小在宫中担任王后的侍童时就是。

  在威利走进来时,还没有注意到托马斯坐在角落里。他向着那三人的桌子走了三部,正要上去抽过最后一把空椅子座下时,发现了大管家在看着他。威利赶忙伸手拉过托马斯小桌子对面唯一的座位:“不介意我跟您同坐吧,师父?”

  威利一直叫托马斯师父,但两人的关系随着他年龄的增长愈发疏远了。托马斯看不穿威利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也没有太多可以教给他的了。他的骑士父亲早年间在和部落民的那次大战中殒命森林,在城堡里做女仆的母亲十年后也撒手人寰,后来是艾格纳把他留在城堡里视如己出地优待有加。在艾莎不能轻易离开房间的日子里,他充当过可怜的安娜为数不多的玩伴。他从小话就不多,但总是诚实,善良的。托马斯和艾格纳国王一样,在他人生的早期扮演了半个父亲的角色。托马斯还记得威利为了安娜闹出的乱子被嬷嬷劈头盖脸地痛骂,被其他仆人欺负,但他似乎从不对任何人怀恨在心。托马斯今天很意外地看到了他居然不在安娜和克里斯多夫身边服侍,而是和自己一样开了小差。

  很明显,威利的举动也让那桌上的三人摸不到头脑。

  托马斯敏锐地注意到了这一点,一瞬间,那个小个子银发男人发现了大胖子管家一直在偷听他们的对话。一切都那么突然,这两方似乎都凝固在了空气里半晌。托马斯理了理思绪,看向威利:“当然了,威利,请坐。”

  威利咳了咳,似乎在遮掩什么。那个一直不怎么发言,也自始至终没有露出真面目的男人回过头来,摘下兜帽和托马斯对视了一下。一瞬间,托马斯感觉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摄去了心魄般的虚弱,同时又像见到了一个早就认识的老朋友一样地莫名熟悉这个人。他有着一头淡金色的短发,剪成十分优雅得体的发型,同时又做出了一些under cut的处理,先得高贵又狂野。这是个很帅气的男人,一层淡淡的金色胡须如同一片阴翳遮盖着他的上唇。这男子的面庞如刀凿斧削,直线条构成了他富有力量感的清瘦脸孔,然而他最可怕的部位是那一双紫罗兰色的眼眸。托马斯很早之前见过这样的眼睛,但一时间想不起那是谁。男子紫色的眼睛里似乎还有一团黑雾般的东西在徘徊着,他的眼不像旁人那样会呼应灯火和烛光有一种亮堂之感。他的一双特别而美丽的眼睛,你盯着看多了会感到作呕,像是一个深渊伸出了无比恐怖的引力之臂牵引着你的心脏向他屈服。

  一瞬间,托马斯仿佛听到了这人对他迷之微笑,还轻轻地说“别来无恙,老汤姆”。

  等他回过神来,那桌上的三个客人已在结账,男子又重新拉起了他乌黑的兜帽,还从钱袋里慷慨地拿出一个大银币作为小费给了女服务生。那女孩又惊又喜,连连鞠躬道谢“上帝祝福你,先生”。矮个男人和他红发的粗鲁同伴先起身为他们的主人引路,威利试探性地问道“师父?您怎么了。”

  托马斯满腹狐疑,但还是恢复了神色:“没什么,似乎看到朋友了。” 托马斯狡黠地笑了:“马提斯将军很快也要告老了吧,他之前给安娜殿下上奏表要求退休,被驳回了一次。

  威利这是在强行圆过自己认识那个神秘人的事情,把话头引到远处和朋友高声谈笑的马提斯身上。托马斯清楚他的算盘,也只能就坡下驴,正色道:“在外头不要说城堡里的事,威利,坏了规矩。” “是,师父。”威利得到这个台阶,叫过服务员女孩来,点了一道乡村炸肉排。

  托马斯吃完了饭后,盘子被收走,他继续坐着等威利吃早饭。在他们分别结账后,托马斯注意到威利的第二个马脚:他打开钱包想要给小费时,鼓囊囊的钱包里明晃晃的都是来自南方的大银币。但他一瞬间想到了什么,转而收起钱包从衣袋里掏出些铜子给了那个姑娘。对方有些怏怏地谢过了他们,两人走出了咖啡馆。

  “就此道别,师父,您在中午需要回来前还可以再逛吃逛吃。”威利打趣道。“我是得回去了,突然想到今儿个是周六,虽然殿下不上朝但是该大扫除了;得有人看着他们别打坏了东西。”

  “那你去吧,多保重。”托马斯在说出多——保——重三字时严肃了语气,看着威利大摇大摆地溜走了。

  托马斯提前回到宫中,来到仆人房,发现墩布水桶都闲搁着,女仆们和男仆说说笑笑好不快活。见鬼,没有我压着还就干不了活了,托马斯立刻拍巴掌:“快别咬耳朵了,都去该干啥干啥吧!”众人见他提前回来了赶紧散去了。托马斯回到自己的房中,满心狐疑早上的见闻。反对安娜和艾莎姐妹俩的声音早就有之,在艾莎上一次失控和险些被那个外来的王子“判处死刑”时就开始了。那个该死的,油头粉面的小贼!在先王与王后海难失事后,他更加对两姐妹关爱泛滥:她们的命够苦了,最近风传又揭开了艾敦娜王后是部落民的真相。这个老人不敢去多想,一旦这事情传开了,在民众心中会有多大的影响。他们目睹了大水即将冲毁阿伦戴尔城时,艾莎又如同个神明救世主般降临,一下就解了围。所以她到底是什么?他们会发问。两次,我们的命都悬在一线上,第一次差点被我们自己的女王冻成冰棍,现在她结束了元素暴*%乱,却也褪去了王冠。安娜还是个女孩心性,论城府和手腕都不及艾莎...远远不及。那群孩子到现在还没有找到,有几个孩子托马斯还知道姓甚名谁:都是显贵达&官的子女。那颗悖逆的树,黑衣服的男子,那个人!他的紫罗兰色的眼睛,我的天呐

  “去,帮我调查一个人。有个可疑之人混入了城中,这人一身黑袍,戴着黑兜帽掩人耳目。叫你们弟兄赶紧去找到这个人,但万万不可声张。一旦确定了下落,我再给你们进一步指示。”

  奥洛夫像这样喃喃自语地在庭院里转圈圈已经持续两天了。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奥洛夫?” 克里斯多夫不解地俯下身拉起了雪人那树杈做的胳膊。

  呃呃呃呃呃——斯温也跟着关心地盯着奥洛夫看。他们害怕这个胡萝卜鼻子是生病了,至少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奇怪过。这雪人一直是极端开朗的乐天派,甚至有点神经大条到了蠢的地步。但他又总是能在别人都钻进牛角尖里时找到那破解一件事的诀窍,这种大智若愚的感觉让克里斯多夫不能小觑这个“永远寒冷”的小伙计。他不是人,但比许多人都要多愁善感,或许他的乐观也只是一种为了让我们感到好一些而装出来的假象?克里斯多夫禁不住会这样猜。

  “我没事。我只是怕安娜…会被太多的事情压垮。据我所知,她以前远比现在要自由自在,无所顾虑。”

  “她即将是我们的女王了,自然要扛起艾莎撂下的担子,为了阿伦戴尔,也为了我们。”

  说到这,豆腐的心里也泛起一股酸酸的感觉。他从未奢望透过和安娜的关系获得任何正智上的资本,只要能一直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就够了。在没有艾莎的日子里,安娜对自己的依赖会进一步加深,而这也只会成为其他大臣眼中除不去的一根钉子。克里斯多夫已经开始感到恐慌了: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事故,这么多心眼?他还是还念真实的自我:地精养大的野孩子,斯温的好朋友,那些运冰的时日虽然不比现在的富贵,但是却也多么的简单而快乐呵。

  “最近我总是感到压抑,也不知道为何,我会为身边的每个人担心。” 奥洛夫向前走了几步,痴痴地望向城堡议事厅的阳台。

  片刻后,克里斯多夫从自己的思考中回过神来,听到雪宝的话,突然有了一个点子:“我们去找地精老爸吧,让他来看看是什么在困扰你。如果他说一切都会好的,那你就该相信他。”

  “那好吧。”奥洛夫露出了笑容,和一颗雪白的大龅牙。

  克里斯多夫捏了捏雪人的胡萝卜鼻子头,叫斯温去套车。

  “但确保在晚上五点开饭前回来,明天是安娜的登基日,我们都要从晚上开始准备。”奥洛夫补充。

  当斯温拉着克里斯多夫和奥洛夫来到地精们生活的林中空地时,中午的阳光正刺破树梢间的空隙亲吻着泥地和石砖上的苔藓。“老爹,是我,我是豆腐。你们都在吗?”克里斯多夫把手拢在嘴旁呼唤地精们出来相见。奇怪的是,以往当有人来到地精的森林中,像大石球一样前进的地精们都会聚过来看来的人是谁。今天的森林很安静,甚至只有极远处的鸟鸣声在提醒克里斯多夫,这里不是一个死寂的绿色坟墓。他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的苔藓涌上脊椎,忍不住紧了紧自己的披风。“奥洛夫,我们四处找找看吧。”

  “哇哦…” 雪人走到了一堆乱石前:“快看这是什么”,他望向驯鹿和男人

  “这里的石头居然都上霜了,可我们不仍然处在夏天吗?”

  克里斯多夫被一股子不安的感觉击中了,就像之前奥洛夫所描述的那样,他也有了一种刺骨寒冷的感觉。但这不是身体上的发冷,石头上确实覆盖着反常的冰雪,除非…

  一人一雪人一鹿沿着碎石铺就的小路不快不慢地走了一会儿,克里斯多夫发现这里是一处山泉。群山顶上终年不化的积雪会一点点渗下来形成泉水和小溪,而这里的水都是最甘美的。远处有水声,似乎还有交谈的声音。他叫奥洛夫跟上自己,顺着地面上的一层霜走了过去。的确,地精们今天聚集在泉水处,他们站成了一个巨大的扇形四散开来。站在外围的几个地精“表兄弟”发现是克里斯多夫,都高兴地拍打他的腰跟他来打招呼。他们能隐约听到,隔着密密麻麻无数层地精,老爹在最中心靠近那道瀑布的地方说着什么。

  “今天艾莎来了,她在向老爹寻问关于北方森林案情的消息。”

  “北方的案情,什么案情?” 豆腐感到更加地不安了。

  克里斯多夫没性子再理会那几个地精,向靠中心挤了进去。

  “艾莎!是我,克里斯多夫。你怎么也来了?” 他挥舞着手大喊。

  地精们齐刷刷地回头看向克里斯多夫,给他让出一条路来。在瀑布下方,老爹一如既往地披着他的草编斗篷,另一人正是艾莎,只见她散开的淡金色长发熠熠发光,暴露出其强大的力量;一身没有任何针脚和接缝的袍服白得如最高山峰上的雪,晃眼得像是闪电雷暴,艾莎整个人都和上次克里斯多夫见到她时不太一样了。她已经不像是凡人,而成为了某种超脱世俗的存在。

  “克里斯多夫!” 艾莎见到他,抛下老爹冲上来大大地拥抱了他。奥洛夫见到自己的造物主也十分激动,抱住艾莎的裙摆假惺惺地哭了起来。

  “哦哦哦呜”,斯温低下头舔了舔奥洛夫的胡萝卜以示安慰,雪人瞬间破涕为笑:“我只是煽情一下,艾莎这不是好好的。”

  艾莎俯下身子挠着奥洛夫头顶上的三根树杈毫毛,顷刻间流露出一种母亲般的温柔。

  接着她的花容又凝重起来:“你们可能还没听说,我没有散播消息,而是先来和老爹商议”

  她的表情有些痛苦,两根完美的柳眉纠结起来,仿佛即将要说出什么残酷的话来而使得她于心不忍:“有一个氏族的村子遭到了袭击,很多人都死了…到现在我都没抓到丝毫头绪,是什么敌人这么做的。许多小孩子都…”

  艾莎一瞬间仿佛要落下泪来。地精老爹走上前对克里斯多夫:“可怕的是,没有任何财物的损失。这些人甚至无缘无故地杀死驯鹿,留下开膛破肚的母鹿,摔死刚生下来的小鹿驹。这些袭击者似乎和部落民有很大的仇恨,但幸存者说从不认识这些人,他们都刻意隐藏了身份。”艾莎聚集起勇气继续说下去:“我从未见过如此残忍冷酷的罪行,为了杀戮而杀戮,不假思索地杀死女人和孩子,要是让我能早赶上一步…”她一只手的五根葱指恨恨地劈向山下的一块磐石,后者顷刻间在空气中粉碎,发出可怕的一声爆裂声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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